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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铃在魏无羡体内振动忘羡痒:边写作业边运动

2020-10-12 14:14:03 来源:www.jssant.com

     叶胥抬头看着,以及这餐厅里的男女,他才算明白沈岐把他带到了哪儿,他在后面发现众人的目光,上前不安的拽住了沈岐的衣摆,提醒他:“这是……情侣餐厅……”

    “我知道。”沈岐拽了下他的手腕,把他拉到身侧,指了指靠窗的位置,“去坐着。”

 

 文学

    “你干嘛带我来这儿啊?”

    “喜欢你不带你来带谁来?”

    叶胥睁大眼看着他,完全不能想象沈岐这种义正辞严的态度。

    沈岐走到座位边优雅的坐下,翻着手边的菜单,叶胥倒是如坐针毡的,他道:“我吃过了……”

    “我没吃。”沈岐不管他,拿着笔画着菜品。

    叶胥没法子了,只好坐了下来。

    可是沈岐说要找他谈事情的,这会儿又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叶胥待不住,他现在跟沈岐又不是以前那么纯粹的关系了,不对,以前也不纯粹……

    叶胥忍无可忍,只有找着话题,“我妹妹想来城里。”

    “来啊。”沈岐不看他,仍旧低着头点单。

    “我不想让她来。”叶胥说,他和沈岐除了情感话题还有很多能说。

    沈岐把菜单递了出去,又道:“那就不让。”

    他老是顺着他,让叶胥很快就没话能聊了。

    他沉默着,看向沈岐,带了点儿幽怨。

    沈岐笑了声,手肘撑着桌子,下巴垫在手面上,心情不错的说:“怎么了?我从着你不好吗?”

    他咋这样?!

    刚刚的心虚和紧张呢?这马上就一副死流氓的态度了?叶胥颇为生气的开口:“你没别的看法吗?”

    “你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
    “我是问你。”

    “我的看法就是从着你。”沈岐点了点桌面,“谁让我喜欢你?”

    简直不能相信!

    这也太理直气壮了。

    叶胥闷闷的坐着,不再说话了。

    沈岐就优雅的用起了餐,就在来时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已经想过了,他没必要大动肝火,没成功罢了,又怎样?叶胥不是单身吗?不是不接受男人吗?他没成别人一样成不了,管他心里喜欢谁,至少现在他沈岐还有机会。

    他就不信了,他拼不过叶胥心里的那个人。

    一个只知道ID,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,年龄多大都不知道,他有什么必要去在乎这么一个人威胁到他?万一屏幕之后躲着的是个已婚的糙汉子,或者是个孩子都能跑了的人–妻,叶胥的梦就幻灭了,这不是没有可能,反而有很大的可能,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面,说不定被沈岐猜中了?

    不管怎么说,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个屏幕之后的神秘人。

    静水?连情敌都算不上,只能算是叶胥自己一个人的梦。

    自从想通后,沈岐心情就好了太多,马不停蹄的来献殷勤了,他就喜欢看叶胥那不自在的样子,说明他对他们现在的感情也很是清楚。

    沈岐从容的用着餐,坐不住的总是叶胥,对面的人时不时打量他脖子里的吻痕,并且暗自窃喜,这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找抽。

    “你不是要谈……昨天的事吗?”先败下阵来的还是叶胥,他顶不住了,就这么陪着沈岐耗时间?

    沈岐摊摊手:“你觉得这是合适的地点吗?”

    叶胥向四周张望,前后都有人,他们俩不闹出来什么还好,万一有什么争执……两男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已经很奇怪了,哪还敢闹出什么动静?

    叶胥等着,一直到沈岐结束都没开口打扰他。

    结完账,沈岐拽住叶胥的手腕,那么自然而然的,叶胥却不愿,侧过身躲开了,沈岐看他那警惕自己的样子,轻笑了声,迈步出门了。

    叶胥在后面跟着。

    他们俩又去了一个叶胥不知道的地,不是公众场合,是别人家,应该是。

    叶胥跟着沈岐进了一栋别墅,他不敢乱走动,老老实实的在沈岐后面追随着,沈岐却像是故意的,走的飞快,比他先迈进客厅,果不其然,客厅的沙发里窝着一男一女,正在做些少儿不宜的事。

    沈岐啧了两声算是提醒,向秋张望过来,女人这才从他身上下去,叶胥进来看见的正是这一幕,但是他能想象,这两人之前在干什么。

    他忙偏开了头。

    沈岐回头看他一眼,唇上挂着笑,像是故意的。

    向秋着急忙慌的把裤子提上,靠了句:“你带人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。”

    沈岐走过来,把他按回了沙发,单腿跪上去,看了眼叶胥,在向秋耳边低声,“执照给我。”

    向秋一脸问号,“你干嘛?”

    沈岐不耐烦道:“你管那么多,赶紧的。”

    向秋指了指柜子,“第二个柜子里,连车钥匙都在里面。”

    懂他。

    沈岐走过去把执照翻了出来,附带一把车钥匙,他走回去,摸了把向秋的脑袋,兴奋的往外走。

    向秋盯着沈岐的背影,又看看新来客叶胥,摸着唇,可能猜到什么了。

    “那个好像是叶胥。”在两人走后,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说。

    向秋顿了一下,转回头,“你认识?”

    女人道:“乔子翁的人,最近圈里热议的最多的。”

    向秋盯着窗外,“是吗?”

    他笑笑,摊着手说:“他可不是乔子翁的人。”

    停车库里,沈岐开出一辆车型奇特的赛车,叶胥在边儿站着,打量这车,说是赛车又有点儿像跑车,底盘还很高,有些越野的味,车型不丑,反而有种男性追求的酷炫,应该是改装的。

    沈岐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掷地有声:“上来。”

    “我们去哪?”叶胥站着问,靠近了车门。

    “去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。”沈岐动着坏心眼。

    叶胥坐了进来,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这么相信沈岐。

    上来后,叶胥把安全带系牢,沈岐盯着他的头发,建议道:“把头发扎起来。”

    叶胥摸了摸后脑勺,早上出来的急,他给忘了,“有必要吗?”

    “有。”沈岐说。

    “可我忘记带发绳了。”叶胥四处翻了翻,身上没有。

    他以往手腕上会有一根,如今这一根也不知道哪儿去了,应该是洗澡的时候拿下来的。

    沈岐四处看了看,最后瞄准后座里放着的礼盒袋,上面一根蛮粗的黑绳子,沈岐站起来,把袋子提了过来,暴力比什么都管用,他拆掉后扔了礼盒袋,命令道:“转过来。”

    叶胥伸手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   沈岐看了他一会,把绳子给了他。

    “系紧点,风可不会对你温柔,”沈岐说完,顽劣的舔了舔唇,阴毒的说: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   叶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。

    一直到上路叶胥才明白沈岐什么意思。

    他为什么要拿执照?因为他要飙车!

    他干什么非带着他不可?因为他就是在耍他!

    他把车速开的飞起,降下了车窗,风无情的往叶胥脸上招呼,脱离了人潮拥挤的公路,他把车开进了荒无人烟的野道上去,取代繁华建筑的是自然美景,可叶胥来不及欣赏更没心思欣赏,他现在自身难保,坐立不安。

    阻力太强,码数太高,沈岐这不要命的,越来越兴奋,他还在加大马力,疯狂的踩着油门。

    “沈岐,你干嘛?!”叶胥大叫了一声,他不这样怕音量传不进沈岐的耳朵,叶胥用手臂挡在脸前,裂风撕扯着二人,比起他骤然的心跳,旁边的沈岐似乎习以为常。

    他摊开手,舒服的靠着座椅,没完没了的踩着油门,加大马力,任风如何摧残他们,他都稳如泰山,如果可以,叶胥真想拽停他的手,可是他有安全意识,即使这么怕也没动沈岐半分。

    “不觉得很爽吗?不觉得刺激?不觉得比待在那了无生趣的建筑物里来的新鲜?”沈岐眼里的兴奋劲是认真的,似乎还不满足于此,“叶胥,好好感受,这种机会不多。”

    “停下来……”叶胥侧身趴在座椅上,头绳早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,长发摇摇曳曳,华美的瀑布一般流泄下来,所谓刺激的感受并不是每个人都想要体验,“沈岐,停下来,太快了……”

    沈岐抓住他的一缕秀发,这么高速的情况下他还能一心二用,叶胥惊悚的看着他,沈岐这是干什么?想跟他同归于尽吗?

   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他又怎么了?

    “你这话,很容易让别人误会,我们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啊。”沈岐收回手,急速的转弯里,他反应迅速,动作利落,一看便知经常性的飙车。

    他就知道,在沈岐身上感受到的野性和不羁并非无稽之谈,总归是有迹可循的,果不其然,沈岐比他想象的更放肆,来的更野蛮。

    流氓!

    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,已经明确告诉他了自己心上有人还要穷追不舍,已经表明了和他将再不会有关系的态度仍旧死缠烂打,擅自做主带他飙车,根本就没问过叶胥想不想,怕不怕,不是所有男人都爱这种新鲜感和刺激!

    他就是不想要这样宣泄情绪的方式不可以吗?

    野蛮的家伙。

    叶胥在心里把沈岐都快钉在十字架上了,驾驶位的人还乐在其中。

    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折腾,叶胥感到强烈的反胃。

    车速在逐渐的放缓,是沈岐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。

    “叶胥?”最终,他们还是停了下来,一点点的。

    “快点停车……”叶胥难受的出声,脸色白的发指。

    沈岐一个刹车,车子旋在了一个小木林,他下车飞快的跑到副驾驶的车门前,打开后就拽住叶胥的手臂,把他架了出来,火急火燎的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    叶胥推开他,走到一边去,咳了两声,蹲在地上,他没吐出来,只是脑子被晃得难受,沈岐从车里拿出一瓶水,递给他,叶胥摸在手里,瓶盖在沈岐手里,叶胥仰着头没形象的饮了起来。

    在地上缓了好一会,叶胥才站直身体,沈岐赔罪的上前扶住他,无微不至,叶胥气愤的盯着他,控诉道:“你是喜欢我还是报复我?”

    清风微过,撩起叶胥的长发,美的人如何都是美的,叫你心醉,叫你移不开眼,叫你无论怎样,都想据为己有。

    沈岐笑开了,四周是鸟鸣,清幽的小木林掩盖起二人的身影,他伸出手,捋了捋叶胥的长发,颇为真诚的说:“喜欢你,顺带报复你。”

    他说完,揉了下叶胥的后脑勺,四目相对下,鸟鸣声和风过林木的沙沙声都消失不见,只留下剧烈的心跳声。

    扑通扑通,一声一声,再没安静过。

    分不清,那是来自于谁。 他们漫步在小木林的幽道上。

    青翠欲滴的灌木丛和植被颜色鲜艳,蓬草枯立,扎实的插在湿润的泥土里,鸟鸣山更幽,溪水蜿蜒而下,青石星布在潺潺的流水中,润黄的石子缝隙偶尔游过群聚的小鱼,这里并没有因为无人居住而少了生气,反而因为没有人声鼎沸,更加的生机勃勃,胜妙殊绝。

    全然一副自然图景。

    一时叶胥也忘了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,四处观摩这样绝美的风景。

    “慢一点。”沈岐伸出手,他们正在下台阶,台阶之后有一座长长的吊桥,直通对面的松林,车停在高处,人已经到了风景的最下方。

    叶胥婉拒道:“没事,我自己来。”

    能和沈岐少接触就少接触,不是来跟他幽会的,是找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谈谈正经事的,叶胥记得自己的使命。

    跨到了吊桥上,二人才终于放开,叶胥松了一口气,和沈岐并肩而行,他们默契的停下,在吊桥一处观望脚底下的潺潺流水。

    “你以前来过?”叶胥主动的问,在清幽的木林里,人也变得心定下来,开口便是极致的温柔。

    “没有,第一次。”沈岐说,完全是乱开的,要不是看叶胥情况不太好他还真没打算就停在这里了,不过也是意外之喜,没想到小木林底下藏着这般风景。

    这所吊桥证实并非没人来过,还是提前有人到过这里。

    “很美啊这里,”叶胥发自肺腑的说,“有点像画儿,你觉得呢?”

    他看向沈岐,憧憬的说。

    可是沈岐很扫兴,可能是他觉得时机到了,主动提道:“静水画得出吗?”

    叶胥没想到话题会这么快的引到这里,他笑容淡了下来,直至全部消失,他挽起了耳边的秀发,低垂着眼睛道:“要谈了吗?”

    沈岐了无生趣的开口:“也可以不谈。”

    他也并不是很想,很想一遍遍去提醒叶胥有这么个人在,他就是贪婪啊,自私啊,他不会只满足于现状,只满足和叶胥这样的漫步,肩并肩,他要的更多,欲望强烈。

    “还是谈吧,”叶胥抬起头,挺直着腰,望着远方,“真的还要继续吗?”

    他问他要不要继续?这答案沈岐都要说烂了,一点儿意思也没有,可是这一次不一样,这是清醒时候他与他最和谐的一次谈话,关于他们感情的进展,他道:“放不了。”

    叶胥叹了口气,“我没那么好。”

    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沈岐驳回他。

    这是沈岐自己的事,叶胥没法说服他放下,但二人都知道问题在哪,他们不是双向奔赴的感情,一个人心上可以装两个人吗?别太贪了,只能选一个,对于叶胥来说,他已经给出答案了。

    “我没办法回应你。”叶胥轻轻的说。

    沈岐不以为意:“只是现在你没法回应我而已。”

    “将来也不会的……”

    “你说的?”沈岐看着他,目光如炬,叶胥就说不下去了,他原本就有些心虚,说真的,他心里没沈岐的位置不可能,沈岐帮了他太多,不是一言一语就能抵消的,可是静水……静水停留在他心上的时间太长了,也不是沈岐的一言一语可以摧毁的。

    只是时间不对,他只是和沈岐相遇的时间太晚了而已。

    “你和他还没有在一起,最起码我还拥有追求你的权利,你倒也不必把这点权利也给剥夺了,我好歹帮过你一些,不用对我这么残忍吧?”沈岐认真了,他是真的很不开心,对于叶胥这样的防备和说劝。

    “我们之间没有可能,我不想你去追求一些没有答案的事,你很优秀,完全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怎样的,但是我觉得不管怎样想放下都是可以放下的。”

    “叶胥你说这话虚不虚?”沈岐看着他,讽刺的一笑,他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一旦认真就十分的可怕,所有主导权都是属于他的,偏偏他又那么有道理,叫人反驳不出什么来,直击人的心底,“你对我真的没有半点感情?”

    叶胥垂下眼。

    “不是没有,是……没法做出回应。”

    “所以说明白点,你心里有我,却因为别的原因不能接受我,那我问你,你对我是喜欢吗?还是只限于上司下属或朋友的关系?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吗?”沈岐又恢复了咄咄逼人的态度,他总是这样,说好这次和谐的谈判,却总是见到人时想问出心底所有的不甘。

    叶胥不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,因为那个答案有利于沈岐,他一旦给出,只怕沈岐会抓住这一点疯狂攻陷他,他一定有这样的本事,叫叶胥顾忌颇多,不能,不敢轻易说出口的本事。

    他是喜欢沈岐的,他对他有一定的好感,但是他知道,是因为和沈岐走的太近了,和静水的细水长流是不可磨灭的,也是经过时间蹉跎的,他和沈岐刚刚开始,没认识多久,他的好感和所谓喜欢,有可能只是那一时半会的新鲜感。

    沈岐太优秀了,没有人会不喜欢他,他的人格魅力足以征服许多人,包括自己,既然是这样的沈岐,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?仅仅是因为他优秀而已,比起静水,切切实实的沈岐是鲜活的存在于他的世界和视线里,这样的朝暮相处才会让他错乱,对静水不公,他乱正是因为这一点,也许见到静水,他才能真的确定心跳是为谁,总而言之,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拼。

    可是换而言之,这对沈岐就公平了吗?他没法把握时间点,谁不希望喜欢的人越快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越好?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,静水就是陪了叶胥三年,沈岐比不了,推翻不了这样的事实。

    “叶胥,你说,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怎样的,我可以理解为你不够信任我吗?你觉得我可能是玩玩而已,你觉得……我可能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,身边从来不缺少人陪伴,但我得为自己正个名,我比谁都缺人陪。”沈岐走心的说,从未表露过需要的沈岐,从未示过弱的沈岐,顶天立地的沈岐,沈家最早懂事的沈岐,支撑起一整个家庭的沈岐,他需要人陪伴,无比需要,需要一个像叶胥这样,他愿意去倾述,愿意让他聆听自己心里话的人。

    他就是这么热烈而疯狂的喜欢着这个人啊,从第一眼开始,到如今一发不可收拾的现状,他并不知道,当初的那一眼来的那么严重。

    叶胥默默的听着。

    “我不喜欢聒噪的人,我喜欢安稳,沉静,温柔,心定的人,你是那样的人,温柔到骨子里,让我处起来觉得心安的人,但你也会崩溃,也会有处理不好事情的时候,也会有慌张错乱的一面,我以为我会很看不起那类人,我好像错了,那天看你面对家人时手足无措的样子,我最真实感受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沈岐望着叶胥,诚恳的说:“是心疼,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,不要让他再过这样的日子,不要让他有这种烦心事,不要让他受什么委屈,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就应该做一朵温室的花,外界的风雨太残酷,他该被捧在手心里的……全然没有想到什么看不看得起这种事。”

    叶胥羞赧的看向一边,那样的状况,他真的处理不好,再来一次也是一样。

    “我不喜欢一时的冲动,我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,可是你看看,我跟你处了多久?”沈岐笑一声,颇为无奈,“才短短几个月啊,就想要定下来,去组织一辈子的事了,从第一次见面,不喜欢冲动的我就告诉自己迟早得拿下你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都想要你,这是真的。”

    也许他那个时候的想法还太幼稚,只把叶胥当做一个想玩想睡的对象,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后来的发展,性冲动没多么丑陋,他想碰他,亲吻,做–爱,经历是是非非,从热烈到平淡,等等……

    都是想与他做的事。

    冲动时想,清醒时想。

    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,还不能证明什么吗?

   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克制吗?我当然可以钱往你身上一砸,跟你玩手段玩硬的,但是我不想,叶胥,心动和心定不是一个意思,我想跟你一辈子不是一阵子,我得小心翼翼,让你心也定下来,”沈岐急切后又失落的说:“但是抱歉,我不知道你心上有人,冒犯了。”

    叶胥捏着手,低声说:“我该早告诉你的。”

    沈岐笑了一声:“只怕没用。”

    你不会早知道我喜欢你,我不会早猜到你心里有人,我们都藏的太好,我们都不够聪明。

    “叶胥,你有没有想过,静水如果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样子,你该怎么办?”

    叶胥握着吊桥的绳索,若有所思:“我想过,但是……直觉告诉我,不会相差很大的。”

    “你对他抱的希望太大了,”沈岐道:“既然这样,三年多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?”

    叶胥躲闪了下目光,“不知道。”

    沈岐斩钉截铁:“你不能不知道,在等答案的不止是你。”

    叶胥看他一眼,沈岐眼里藏着渴望,也许他以为,静水拒绝了自己,他就有机会,但也没错,没有静水,他早就沦陷给沈岐的攻势了。

    “我给你答案了。”叶胥说。

    “那不算,”沈岐道:“那不是你心底里的答案,我要最真实的那一个。”

    别拿别人来拒绝他,这不是叶胥的所想,不是沈岐的所愿,败也要败的清楚明白。

    “沈总,您别逼我了,”叶胥转向了一边,“您一个优秀的总裁,何必上赶着做我的备胎呢?静水的答案于你没什么影响,我不会接受你的,我和他耗得起,我和你不行。”

    “我耗得起。”沈岐确定的说。

    叶胥没法保证静水什么时候能放下顾忌来见他一面,他和沈岐赌不起,而且他也不相信沈岐能等多久,他只是冲动劲还没过完罢了,优秀的人多,终究被沈岐看上的大有人在。

    叶胥转过脸,看着沈岐,心里憔悴的,虽然他没有怎么说过几句,都是沈岐在表述,可他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,没有什么能再给沈岐的了,他道:“沈总,他不愿意见我,也许您说的是对的,静水不是我想象的样子,他可能已婚有了孩子,是一个年龄很小或年龄很大的人,但这对我都没影响,我要的是心死,是见到他看见他确实没可能的心死,他只要给我留了念想,我就没法说服自己放下他,沈总,您体会过切实的安心吗?是那种在最无助时最低谷时有人陪伴的安心,这种安心持续了三年,三年之久,一个陌生人,这种支持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,静水只是出现的恰好,是我低谷时期抓住的稻草,我对他可能不是喜欢,是执念也说不定,但这份执念只要还在,我怎么去接受别人?您能接受我心里住着这样一个人吗?几乎与爱人平等分量的人。”

    平心而论,沈岐做不到。

    叶胥看着他,算是得到了答案,他继续道:“对吗,不能接受的吧?我承认,我对你有感觉,是因为……因为我们走的太近了,你可以追我一星期,一个月,但是你能保证陪着我三年吗?在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的情况下。他做到了,你知道吗,他就这么心甘情愿的陪我走过了三年,你说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偶像我不相信,超越一定年限的感情一定有其他的原因,我不能说静水喜欢我,但我能保证,他不是只把我当偶像这么简单的事,我们都习惯彼此的存在三年了,谁都不能轻而易举的抽掉这份感情,我没资格,静水也没有。”

    沈岐没有说话,一个人在想着什么。

    能说的都说了,也说的明白了,沈岐再怎么想,叶胥都管不了了,本来还想看一会风景的,但这情况似乎也不怎么合适,他提议道: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

    他动步,沈岐却没反应,呆呆的在原地,叶胥回头看了他一眼,陷在丛林环绕的身影萧条落寞,他却也没办法,打算上去等他。

    “不是我能不能陪你三年,我会比你想象的陪你更久,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,你得给我机会。”沈岐走过来,靠近叶胥,拽回他的手腕,把他转过来,认真的说:“我在问你一遍,你喜不喜欢我?”

    叶胥仰着头,打量沈岐的眉眼,这张脸几乎要刻在他的心里了。

    他没回答,沈岐不再跟他废话,握住他的后脑勺,推向自己,低头深情款款的吻了过去,他含住他的唇,唇舌勾缠,起初陷入进去忘记反抗的叶胥回神之后才记得,却也只是抵住了他的胸膛,他没有推开沈岐,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一下,他像使不出力气来,柔若无骨的,就这么贪恋在他的怀里。

    任他索取。

    在长时间的接吻里,沈岐微红着眼眶,低眸瞧见叶胥这幅样子,心潮澎湃的,暧昧有声的说:“再问你一遍,喜不喜欢我?”

    叶胥抬起了眼睛。

    沈岐的手穿过他的腰,扣住他的脊背,叶胥贴在他怀里,软腰落尽人手里,他仍一副迷惘的样子看着沈岐。

    “回答我,否则,”沈岐手指摩挲他的唇,被激烈的亲吻惹的发红的唇,他顽劣的说:“我就跟你打野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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